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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吐掉嘴里的血沫，转向正在量子化的右腿，"
够我编三个黄段子了。
"
苏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烫得像超新星核心。
"
不是七分钟。
"
少女的声音分裂成无数个音轨，腹部虹彩突然暴涨，"
是现在。
"
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在她皮肤下脉动，像是有另一个宇宙正在她子宫里坍缩。
林野感到时间流速变得粘稠。
他看见：
1.苏晚的瞳孔变成分形结构，每个微观瞳孔里都映出不同的未来碎片；
2.自己消散的身体暂停了量子化，但代价是周围三米内的金属开始锈蚀成灰；
3.阿尔法晶体脊椎的某个切面突然显示错误——那是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版老K，正在给培养舱里的胚胎注射发光液体。
"
第一批觉醒者..."
老K的投影剧烈抖动，"
原来你才是递归者之歌的源头！
"
苏晚的腹部裂开了。
没有鲜血，只有一道纯粹的光。
那道光是活的。
它像水母触须般探向阿尔法暴露的晶体脊椎，在接触瞬间演奏出物理法则不该存在的和弦。
主控室的空气开始结晶，形成悬浮的十二面体音阶。
"
人形奇点..."
Zero突然单膝跪地，机械义眼的数据流突然倒流，"
系统在...恐惧？"
林野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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