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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这太便宜他了！”
“嗯，就该把他也按在地上打屁股！”
······
见柳如魅轻易放走吴奈何。
众女妖纷纷围上来不满道。
“你们打得过他？”
柳如魅开口问道。
众女妖顿时集体沉默。
“知足吧！
这算是人类中讲道理、品性好的，若今日换做他人。
可能我们一个都活不下来！”
约莫吴奈何已经走远。
柳如魅如释重负道。
“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他，怎么说也该要些补偿！”
柳小桃依旧不甘心道。
“一个人情不就是补偿？”
柳如魅笑着说道。
“那算什么补偿？又不能当饭吃。”
柳小桃不认可道。
“对，人情这东西，太虚无缥缈！”
“嗯，我们是妖，要人情应该没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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