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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啪！
平成弑刚要开口说话，脸上又挨了叶凡一巴掌，扇得他倒退了两部。
“你打我干什么！
我就是想要一杯水而已！”
平成弑快疯了！
我已经认怂了好吗？
为什么问都不问就打我！
叶凡微微一笑：“不好意思，纸杯在那里，你自己去接。”
不好意思？
叶凡道歉的极其没有诚意。
平成弑浑身都在发抖，可是，又不得不将这股火焰，生生咽进肚子里。
“别跟我提纸！
我要玻璃杯！
玻璃！”
现在听到纸，平成弑就感觉恶心。
平成弑真的快疯了！
他为了逼迫林雨柔，这份合同有二十多张，面面俱到。
他第一次这么愤恨自己的法务，为什么要拟定这么详细的合同！
这分明就是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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