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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听到小诺两个字的时候，王叔愣了一下，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又端详了片刻，似乎是不太确定“你认识小诺？”
“嗯。”
她几乎没有犹豫“她还想让我帮忙带一些东西给她的父母。”
听到送东西，王叔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他低声道“毕家早就搬走了，你来晚了。”
“李清若”
却丝毫不慌“那王叔你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小诺有很重要的东西托我带给他们。”
“那种人。”
王叔有话想说，还是卡在了嗓子里，他摆了摆手“听说是搬到城西那边的城中村了。”
面对还愿意替自己说两句话的人，毕小诺颇为感激，她的眼泪几乎要落下了。
她的死亡就是父母为了所谓的生意而成为牺牲品，可是最终还是改变不了他们破产的结局，既可笑又悲凉。
等她赶到城中村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地上铺满了黑黝黝的水，在灯光下闪出诡异的暗黄色，还有一些被随意扔在这的垃圾，墙壁上也长满了青苔，围墙旁边的铁栅栏也都布满了铁锈。
“李清若”
近乎是漫无目的的寻找。
终于她在一个鱼摊发现了熟悉的身影，停在了那。
那个摊子在这条街道的角落里，高桌底下竟是些血水和污泥，鲜活的鱼放在桌子旁边的蓝色桶里，案板上不只有锋利的刀，还有些散落的鱼鳞。
原本总是一身白狐裘的妇人，如今只是穿着再普通不过的衣服，手里抓着一条鱼，陪着笑脸问客人合不合适。
而旁边的男人则是默默的拿起刀杀鱼剁鱼，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过一刻，想起过他们有个被他们活生生逼死的女儿。
“李清若”
感觉眼睛湿湿的，原来他们不是过不了这种生活，只是如果出卖女儿就可以维持原本的生活的话，他们不介意将女儿当做一件商品来售卖。
在事后掉几滴眼泪来表达他们内心的痛苦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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