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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认真看了她一会儿，让陆菱纱不禁有几分害羞和窘迫。
“我……没怎么化过妆……”
“好看。”
李然微笑道：“人长得美，淡妆浓抹都相宜。”
陆菱纱更加害羞了，她將茶盏放在李然的桌上，道：“这是採集冬日梅花炒制的新茶，公子尝尝。”
“谢谢。”
李然端起杯子闻了闻。
“確有一股梅花的淡香，你很有心思。”
陆菱纱低头：“你喜欢就好。”
她的確是最不擅长言语，但確实有用心思做事的。
“君子敏於行而訥於言，菱纱可为君子矣。”
陆菱纱连忙摆手：“菱纱粗鄙江湖女子，如何能算得上君子。”
她最擅长的手段，不是下毒，就是用暗器，实在是当不得李然夸讚。
李然却道：“以梅煮茶，红袖添香，有如此雅致，如何能算粗鄙？
莫妄自菲薄。”
说著，李然握住了陆菱纱的手。
陆菱纱心里一紧，却没挣脱。
只是小心窝著手，怕李然碰到她掌心的茧子。
李然却偏偏展开了她的手，挠了挠她手心的茧。
和细皮嫩肉的林婉和沐梓不同，她的手相对粗糙一些。
虽然已经用药保养过了，但还是比不得她们。
“公子……”
陆菱纱有些难为情，稍稍挣扎起来，又不敢真的用力。
她想让李然看到她好的一面，却有些抗拒李然看到她不好的地方。
“手心的茧，是努力生活之人的勋章，没什么好羞耻的。”
李然知道，陆菱纱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卑。
所以，她今天能来，已经非常勇敢了。
李然也不介意多借她一点勇气，多给她一些肯定。
其实，在他看来，陆菱纱已经很优秀了。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
李然抚摸著她的手心，並无嫌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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