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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看著她，想著她记忆中的那些片段，心里不禁感嘆。
她分割出去的记忆和灵魂，或许是將自己的坚强和智慧都分出去了。
但眼前的萤，反而是最真实的她。
她不想活又不想死的理由，李然也找到了。
不想活，是身上背负了太多东西，她也很累很委屈很痛苦吧！
不想死，也是因为背负了太多的东西，她如果死了，就连最后的希望都没了。
难怪她遇到战斗，每次都是跑跑跑，而非战斗到底。
看著可怜兮兮地她，李然也不禁有些心疼。
“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
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治疗，好不好？”
他心中同情萤的遭遇，声音也自然变得非常温柔了。
萤能感受到他的呵护之意，不禁怀疑自己还在幻境之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傢伙怎么可能用这么宠溺的语气和她说话！
不是说她顽劣吗？
不是说她不靠谱吗？
但是……哪怕是幻境，这样的感觉，也真的很好。
她有种醉在幻境里不想醒来的衝动。
大抵是假酒吸多了，脑子还没清醒。
而李然的反应，也让她有点分不清真实和虚幻。
所以，她决定动手摸摸，顺道再吸一口气。
“你好香啊！”
萤感觉自己又有点醉了。
醉的是文气。
这一口吸进去，上头得很。
感觉灵魂都通透了。
一开始是为了验证真偽，现在是真上头了。
李然：“……”
这多少有点失礼了。
但是，自己有错在先，她要吸就给她吸吧！
不过，咬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挡殭尸病毒。
萤抱著李然，吸得如痴如醉，就像是猫咪疯狂吸猫薄荷。
李然就是行走的猫薄荷。
他身上的气息，还有他呼出的气息，都自带文气。
而且，隨著他本身文气的增加，他呼吸的文气，也自然而然地提升了品质。
对萤这样的非人类，吸引力更大。
约摸一刻钟后，李然终於受不了了。
“差不多可以了吗？”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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