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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脱离了那张看了五年的照片，见到真人后才发觉她本人远远不是那一张薄薄的相纸。
不够，不够。
远远不够。
他已经到了林薏的身边，再也不需要任何的替代品来自欺欺人了。
宋晴扬眼神暗了暗，松开她的脸，收回视线。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五年了。”
五年三个月零八天，苏萱默默的在心里说出一个更精确的数字。
宋晴扬拿出手机，打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滑动。
这时，苏萱的手机响了一下，显示她的银行账户中转入五十万元整。
她身体一僵，抬头怔怔的看着他。
宋晴扬已经起身，穿上鞋子，整理好衣服，又点上支烟，没看她一眼。
“算是最后给你的一些补偿，钱不多，我现在手上能用的只有这些。”
宋晴扬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锦香园的那套房子也给你了，想住就住，不想住的话也能卖个二百多万。”
说完，宋晴扬毫不留恋的往外走。
苏萱几乎是从**跌到地上，爬到了宋晴扬的脚边，抓住了他的腿，眼泪顺着尖尖的下巴流下，“为什么啊，晴扬，为什么不要我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
“你说我做错了什么，我马上就改，我会改的，求求你别不要我......”
宋晴扬有些不耐烦，“苏萱，当初你跟我的时候，我们把条件都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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