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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宴的目光没有从窗外收回，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女人见他没反应，咬了咬唇，又往前凑近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露出一道深邃的事业线。
“陆总，我是秘书部新来的李云，以后您的咖啡，都由我来……”
陆知宴终於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惊艷，没有欲望，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李云被他看得心里一突，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新来的？”
陆知宴开口，声音平淡。
李云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是的，陆总。”
陆知宴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
他低头，继续处理事情。
“下次別做了，可以出去了。”
李云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陆知宴头也不抬的侧脸，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句“可以出去了”
是对她说的。
她脸上完美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即立刻恢復如常，躬身退出了总裁办公室。
回到秘书部开放的办公区，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几个女秘书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眼神，目光里带著看好戏的轻蔑。
李云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
她坐下来，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刚才的画面。
陆总不喜欢喝咖啡？
不对，他桌上的咖啡杯有好几个，都是不同品牌的。
是她今天的香水太浓了？
还是说，他刚才心情不好？
李云握著滑鼠的手指微微收紧。
能坐上陆氏集团总裁这个位置的男人，喜好绝不会这么简单。
她需要时间，慢慢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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