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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有些别扭，却让苏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楼下的记者消失了，网络上的热议也渐渐被新的八卦取代。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顾衍的听觉恢复训练重新提上日程。
再次见到他，是在医院那间熟悉的治疗室里。
他瘦了很多，下颌线更加锋利，但眼神里的阴郁和孤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后的平静和……看到她时，再也无法掩饰的、汹涌的温柔。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张力，那些未尽的言语和共同经历的风波，都在目光中交汇流淌。
“我回来了。”
他先开了口，声音低沉。
“嗯。”
苏晚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治疗继续进行，却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纯粹。
他的目光总是久久地停留在她身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偶尔的指尖触碰，会让两人同时触电般弹开，又忍不住偷偷回味。
他为她弹奏新写的旋律，说是事故后盘旋在他脑中的声音。
那旋律时而激烈挣扎，时而温柔缱绻，像是在描述那段黑暗与光明交织的日子。
“这里，”
他指着一段舒缓的乐章，抬头看她，眼神亮得惊人，“是第一次听到你读诗时的感觉。”
苏晚的脸红得透彻。
他康复得越来越快，已经可以适应更多的环境音。
公司为他筹备的全球巡回演唱会正式提上日程，首站就在本市。
排练强度巨大，但他从不喊累。
只是每次排练结束，他都会像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赖在苏晚身边，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声音闷闷的：“晚晚，说点什么，只有你的声音能让我真正放松下来。”
，！
苏晚便红着脸，轻声给他读诗，或者只是描述一些日常琐事。
他静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
演唱会前夕，整个城市都弥漫着狂热的气息。
巨幅海报贴满大街小巷，票早已售罄。
苏晚收到一个密封的快递，里面是一张第一排正中央的门票，以及一张简单的卡片，上面是顾衍凌厉的字迹：“记得我们的约定。
明天见。”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衍”
字。
苏晚握着那张门票，手心微微出汗，心脏在胸腔里鼓噪得厉害。
演唱会当晚，体育场人声鼎沸，荧光棒汇成星海。
苏晚坐在第一排，能清晰地看到舞台的每一个细节。
她紧张得手心冰凉，比自己第一次上台还要紧张。
灯光骤然熄灭，全场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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