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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和你十几年的感情，你就和我说我们之间是朋友。”
南希笑了，“那为什么要同意我进公司？为什么要给我和隋棠竞争的机会！”
南希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前，摇晃着唐海臣的肩膀。
唐海臣让她冷静一会，依旧面无表情的拨开了她的手。
“那不是你们两竞争的机会。
我不是脚踏两只船的人，让你进公司，不过是看在你没有工作，生活艰苦的份上，才会给你提供这么多的条件，要不然你以为呢？”
南希垂下头，知道这一次，自己算是彻底落败了。
她输的彻彻底底，输的一点悬念也没有。
“嗯。”
南希笑了，“或许你说的也是对的。”
“而且你……”
唐海臣还想要说些什么。
看着南希的眼神，似乎更加深谙。
黑夜之中，两人都互相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最终唐海臣还是松了一口气，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走吧，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你我互不相欠，你如果还愿意把我当朋友，我们也还会是朋友。”
南希没有做声。
她踩着地上的水坑，一步步的走向公寓。
不过不是唐海臣留给她的公寓，是她原先最先到江城的住处。
或许在唐海臣这里也总算是混够了，也该回去了。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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