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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圣季小颜终于一起吃了早饭。
季小颜优雅地拿汤匙喝了口汤，放下勺子。
双手十指交叉，对顾圣说。
“我也准备报杨老师的研究生。”
“那好呀，不过最后一年你得好好努力，不然成绩太差，他不会收你的。”
“他一定会收我，我的外科成绩会让他舍不得我。”
她自信地说。
“你们吃，我回宿舍拿书。”
她起身，今天穿了合体的连衣裙，连走路的样子都高雅起来。
我和顾圣对看一眼，“你有没有感觉季小颜不太对。”
“好像换了个人。”
顾圣低下头，接着喝豆腐脑。
“一会儿还有个解剖，不吃饱没力气站那么久。”
我却愣在那儿，“好像换了个人。”
顾圣的话像在我心里炸了个雷子。
季小颜是我的好朋友，与我太亲近，我反而看不清。
晚上我必须再去次解剖楼，在那之前，我得打听打听第五解剖室关闭的原因。
但那是一二十年前的事了，我托顾圣找了很多人，也没打听出有用的消息。
晚上我回到宿舍，季小颜正色坐在桌前等我。
“你什么时候走？”
她一点笑意也没有。
“怎么了季小颜？”
她将日记本和药瓶摔在桌上，“不用我多说了吧。
你究竟是来干嘛的？”
“偷看我的日记，还给我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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