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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开口，看着女鬼。
清清楚楚叫了一声，“妈，妈。”
女鬼停在半空，怔怔看着这个原以为没有了识别能力的儿子。
僵尸和女鬼对视着，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流下两行眼泪。
他在保护杨光和左林。
同时！
虽然抓住杨光的脖子，只消指甲稍稍挑破杨光的皮肤，他必死无疑，他没这么做。
杨光在他的约束下，又踢又打，他伸长那条胳膊任他撕打。
“希望...下辈子...能和爸妈一起渡过...别打了。”
他松开了手臂。
我们可以攻击一个毫无意识的僵尸，却无法对一只流着泪求爸妈和好的僵尸下手。
杨光和左林都停下手望着这个面目早已无法辨识的，整个人硬绑绑，眼睛如野兽却说着世界上最柔软的语言的儿子。
“现在怎么办？”
虽然不愿杀他，却不能这么放任他不管。
也许让杨光养着他？
“把他交给我，我保证不伤害他...呵呵，我想伤害他也伤不了呀。”
杨光看着我们，“除非你们一定要消灭他。”
“别动我儿子。”
女鬼收了气焰，低下头，“我咽下这口委屈，我走。
杨光我在黄泉不会投胎，等你一起算总帐。”
她仍不能原谅他，最后一句说得杀气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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