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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行，现在是上班时间。”
顾歆苒强忍着恶心，打断了洛子行妄图叙旧的话语，拧着眉头说道，“你知道什么跟顾氏有关的事情就赶紧说，要不然我现在就走。”
“好，我说，我说。”
洛子行立刻妥协，顿了一下，才试探性的轻声说道，“我听说，有几家跟顾氏有长期合作的公司，突然不愿意继续合作了？”
原来是这！
顾歆苒心下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在得知那几家小公司不愿意合作的时候，为了造成其他的不良影响，她早就雷厉风行地让人把消息封锁住了。
现在不过才一个小时不到而已，就算是那些人想要说，也绝对不可能传得这么快。
要么，是洛子行时刻盯着顾氏。
要么，就是洛子行亲自操控的。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顾歆苒在心里头再记下一笔了。
“歆苒，你……你有什么想法吗？”
洛子行委婉询问。
拙劣的演技看的顾歆苒有些坐不住，她眉头微微皱得更紧了几分，“我能有什么想法？”
话音落下，她脑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诈一诈洛子行？
“我跟你说实话吧。”
顾歆苒的话锋一转，“其实那些人是知道你打算跟顾氏解约，才纷纷不敢跟我合作的。”
这个话题，很显然是洛子行现在想要谈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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