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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的双臂，猛地僵了僵，下一刻就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离。
“凝凝，你在胡说什么？”
简凝能感觉到顾钦言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
她扬起泪痕遍布的小脸，没有躲闪，可怜又无助。
如沉溺于痛苦噩梦之中般偏执神经。
“老公，简瑶真的死了吗？你发誓，她真的被处以死刑了对不对？”
等了很久，男人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眼角的泪痕。
低缓的声音，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不要想太多，我去洗澡，一会哄你睡觉，已经很晚了。”
男人抽身离开，浴室内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简凝缓缓低下头，唇角像个疯子般轻轻勾起。
连句谎话的誓言都舍不得诅咒简瑶，还真的是爱得要死。
这一夜，简凝睡得极差。
第二天醒来时，窗帘外照进来的阳光，已经有些热，显然天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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