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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拳，沃森终于出了口恶，摆出一副二世祖的嘴脸，笑嘻嘻道：“好了，咱们扯平了，随便你怎么跟老约翰告状吧！”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
此刻正是灯塔的深夜时分，等这边的电话打过去，总部那边召集高管通报完情况，拿出最终的结果时，都已经到了后半夜。
而周全也履行了自己对珍妮的承诺，与她举杯庆贺了双方协议的达成。
只是环境有些简陋，是在工厂的小食堂内举行的。
这小子还等着IBM的答复，所以喝了小半杯红酒就停了下来，根本没有理会珍妮想与他跳舞的邀请。
等走到沃森面前的时候，这位也才刚刚挂断电话。
扭头笑嘻嘻的说道：“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周全不经意的皱了皱眉。
耸耸肩膀道：“我们九州有句俗话，人生应该先苦后甜，所以我想先听听坏消息。”
“不，我想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沃森说着，一把揽起了周全的脖子：“老约翰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但那套设备太过敏感，需要在未来半年内分批次打散运送过来。”
周全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坏消息是，我可能要从副总裁的职位上滚蛋了，今后就要留在九州，负责IBM在大中华区的各项业务，首要任务就是选址投资建设IBM的U盘工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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