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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敏看着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放手去做。”
“委里这边，我会帮你盯着。”
“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沟通。”
这番话，既是支持，也是保护。
沈学明感受到了这位女上司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掌控力。
她不仅洞悉业务，更精通这套系统里的生存法则和博弈技巧。
从卫敏办公室出来，沈学明感觉自己脚下的路，清晰了许多。
……
下午。
市第二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王振峰刚刚挂断一个电话，那个电话来自市府大院，是马国邦副市长的秘书长亲自打来的。
电话里，秘书长的语气很客气，很随意。
“王院长啊，听说卫健委新来的沈处长要去你们那儿调研啊？”
“年轻人有干劲，你们医院要多支持，多配合嘛。”
“就是正常的业务交流，你们平常怎么做就怎么做，别搞得太紧张。”
王振峰对着电话，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是是是，秘书长您放心，我一定接待好，保证不出任何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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