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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师尊便猛地咳嗽不止，莫娇娇隔着结界似乎看到了师尊身上的鲜红，仿佛是白衣染了鲜血。
她急忙提着裙摆便往前冲，将结界也抛之脑后，然后猛地撞到了结界上，被结界弹开，整个人摔在洞口碎石上，手心蹭破了一层皮，血珠子直往外渗。
她刚痛呼一声，结界便被忽然撤了。
墨琰的声音从洞内深处传来，声音比方才还要冷，冷得彻骨：“进来。”
莫娇娇爬起来提着食盒往洞里走，山洞里倒挂着冰锥，石壁上也结满了冰。
山洞深处，师尊坐在冰石上，墨发披散，素白的衣衫衬得他面色苍白如纸，唇色近乎透明。
他闭着眼，长睫微微颤着，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
“师尊，你……还好吗？”
莫娇娇站在一旁，轻声问道，她仔细打量着师尊的衣衫，方才似乎看见了师尊身上染了血，现下怎么又没了呢？
墨琰偏头避开，淡淡道：“无碍。
本尊说了不过生辰，你偏要闯进来。”
“弟子知错。”
莫娇娇上前一步，“师尊，你受伤了。”
她还是看到了他嘴角处未擦干净的血渍。
墨琰偏了下头：“闭关修行，难免会受伤。”
莫娇娇：“师尊，弟子观你面色苍白，应是生了病，可否允许弟子为你把脉？”
“不必，本尊无碍。”
莫娇娇抬起的手心处，正冒着血珠，墨琰看到，眉头皱了下，张口问道：“疼吗？”
莫娇娇摇了摇头：“弟子不疼。”
墨琰施法取出一个药瓶，递给莫娇娇：“祛疤的伤药，拿去用。”
莫娇娇接过：“谢过师尊。”
墨琰抬眸看向她的眼眸，她的身后有一束光透了过来，少女的发丝随着光在浮动，发丝飘在他眼前。
淡淡的草药香随之席卷鼻腔。
那一刻，小五的身影和梦中夏姑娘的身影在一点点重叠。
他惊慌失措了一瞬，立马垂眸，蹙眉将脑海中的念头甩开。
夏姑娘并非小五，而是小五话本中的女子，是小五的朋友。
那位夏姑娘曾借小五的手，递过几封对他表示情意的信，夏姑娘是夏姑娘，并不是小五。
墨琰的心越来越乱，他施法将她推离山洞，然后在洞口处继续设下结界，将自己关在结界内。
他强忍着心里的痛楚，无情道的反噬就像将人凌迟，身体的每一处都痛到无法忍受，整颗心更像是被无数蚂蚁噬咬。
他试着施法，强行用灵力压下无情道的反噬，可随着脑海中浮现了一幕夏姑娘的背影，他一口血涌了出来，溅在冰台上，很快血便结成了冰。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动情，
他不仅动了情，他甚至连自己是对谁动了情都不知。
他不知自己是心悦那位梦中的夏姑娘，还是心悦小五。
如果是心悦夏姑娘，为何白日见到小五时，会那般期待她就是夏姑娘。
甚至会对小五的靠近，小五的一举一动产生悸动。
如果是心悦小五，为何会喜欢梦中的夏姑娘。
他甚至会将二人联想到一起。
他觉得自己疯了，那只是个梦，为何总会将小五与夏姑娘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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