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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个秘密，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不是刻意的秘密。
只是觉得没必要说。
说出来，别人也未必懂。
不如不说。
——
傍晚，林昭回到书店。
老街的青石板被夕阳照成暖橙色，路边的香樟树把长长的影子投在地上。
书店门口的老槐树上蹲着一只知了，叫得有气无力的——叫了一整天，累了。
林昭推开门。
门轴发出嘎的一声。
门框上方挂着一个铜铃铛，晃了两晃，叮叮当当地响。
爸爸在柜台后面看书。
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皮上的字已经模糊了。
他戴着老花镜，食指沾了一下口水翻页，动作熟练得跟呼吸一样。
「回来了？」爸爸头也不抬。
「回来啦。
」林昭把书包往柜台旁边的旧沙发上一扔。
她走到柜台前，拿起搪瓷杯喝了口水。
水是凉的，带着搪瓷的金属味。
喝完她把杯子放回去，杯底在木柜台上磕出一声闷响。
「爸。
」
「嗯。
」
「镇上新来了一个人。
」
爸爸翻了一页。
老花镜后面的眼睛没离开书页。
「一个女人。
」林昭说，「拖着行李箱。
看起来像是从大城市来的。
」
爸爸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翻。
「哦。
」他说。
林昭等了一会儿。
没有下文了。
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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