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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冲进球场那天我就知道了。
不对。
更早。
你送我《百年孤独》那天。
你笑了一下。
我就觉得——"
她咽了一下，"
就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
江晚没有把手抽走。
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林昭，眼泪还在流。
"
你可以不回答。
"
林昭说，"
你不需要现在就给我答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苏晴。
我会一直在这里。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
"
你不用现在就给我一个——"
"
林昭。
"
江晚打断了她。
"
嗯？"
"
我需要时间。
"
林昭看着江晚。
江晚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里面映着远处渔火的光。
但那些光不是碎的。
是整的。
抖了很久，但终于没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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