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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里，顾清舟还没有睡。
他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那枚玉牌，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着。
玉牌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在想萧烈。
想今天下午萧烈送热水时，那双快速扫过房间的眼睛。
想萧烈离开时，那句“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是我的师兄”
。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聪明。
也许，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聪明。
“阿九。”
他轻声说。
“在。”
窗外传来阿九的声音。
“萧烈的身世，查得怎么样了？”
“有了一些线索，但还需要时间。”
“继续查。”
“是。”
试探
灵石价格暴跌的风波还在持续，修仙界的局势越来越混乱。
各大宗门的掌门人天天开会，讨论如何稳定市场，如何追查幕后黑手，如何避免更大的损失。
但讨论来讨论去，谁也拿不出一个有效的方案。
因为对手太强了。
每一步都算在他们前面，每一个决策都被预判，每一次反击都打在空处。
他们像是在和一面墙打架，使出全力，墙纹丝不动，自己的手却疼得要命。
青云宗议事厅里，几位长老围坐在一张长桌前，面色凝重。
“已经半个月了，还是查不出是谁在操控灵石市场。”
天剑峰长老陈玄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桌上，“藏宝阁那边也问过了，他们说是正常的市场波动，与他们无关。”
“正常的市场波动？”
丹霞峰长老李茯苓冷笑一声，“一夜之间跌三成，这是正常波动？骗鬼呢？”
“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据。”
阵法院长老周明推了推眼镜，“藏宝阁的手段太高明了，所有操作都是合法的，就算我们知道是他们干的，也拿他们没办法。”
“藏宝阁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
陈玄问，“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
周明摇了摇头：“查不到。
藏宝阁的股权结构极其复杂，层层嵌套，每一层的股东都是空壳公司。
我们追查了半年，追到最后，发现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查不到的人。”
“什么叫查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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