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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脚上前，轻轻拍了拍顾建国的肩膀。
“你有本事就试一下，我随时可以让你消失。”
这话透着冰冷，让顾建国头皮发凉，心里已经有些害怕，不敢再轻举妄动。
顾嘉许看到他这样，满意一笑，转身牵着姜如月离开医院。
路过停车场时，他们还看到了姜如月说的那辆车。
车主留着寸头，穿花衬衫，正靠在车旁抽烟，脚上穿着和杜梅一样的一次性拖鞋。
对方看到顾嘉许时，掐灭了烟，视线一直追着他，甚至还扯出一个笑容。
顾嘉许只觉得奇怪，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人，难道他认识自己？
但他没上前打招呼，要是被顾建国看到，恐怕真会误会自己和这人是一丘之貉。
他跟姜如月上车后，车外的夜色不断闪烁，顾嘉许丝毫没有困意，反而看向姜如月询问。
“折腾了这么久，你饿了吗？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我记得附近有一条美食街。”
姜如月对他的请求一向会答应，开车前往美食街。
两人站在漆黑荒芜的美食街前，都愣了一下。
姜如月转头看向顾嘉许，脸上带着无奈的笑。
“你确定没有记错吗？怎么感觉这里荒废了很久。”
一阵风刮过，地上的落叶被席卷而起，透着一股股寒凉。
这时，一个路过的外卖员开口提醒。
“这美食街早就关了，你们要是想吃东西，前面有几个地摊，可以去看一下。”
于是两人来到前面，就看到了烧烤摊，空气中都飘着一股香味。
两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夜风习习吹来，倒是比较惬意。
只是他们的装扮跟这里格格不入，引来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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