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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之前她也曾有过这个疑问，而且还向黎以宁教授提出过，只是黎以宁当时只是淡淡一笑，表示没有问题，并没有过多解释。
所以后来她便将这个疑问放下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论文内容上面，没有再想这个问题。
现在上官志铭提出这个问题来，她自然无法回答。
而且听到上官志铭那质问的话，她心中甚至也再次冒出了疑问。
是啊。
像这篇论文之中的一些数据，都是星空娱乐集团极为核心的内部数据，从没有在公开渠道公布过。
楚扬又是怎么能够得到的？
难道说，真的如对方所说，这篇论文并不是楚扬自己写的，而是黎以宁院长帮助对方写出来的？
毕竟只有以黎以宁老教授的身份，才有可能获得这些内部数据......
看到上官紫玉的反应，上官志铭嘴角间的弧度更加明显，心中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而其他同学也都是不由露出怀疑之色，有些人忍不住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难道上官班长说的是真的？这篇论文不会真的是黎以宁教授亲自写的吧？”
“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一个学生写的论文怎么可能在《求实》杂志上面发表！
而且上官班长说的很有道理，一个普通学生根本不可能获得那些从没有公开过的内部数据！”
“没错，而且楚扬他平日里的表现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要说写出这么一篇如此惊艳的论文，就算是一篇普通论文估计他也写不出来......”
......
听到周围传来的议论声音，秦柒柒终于回过神来，一双大眼睛之中仍然带着浓浓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她艰难吞了口口水，转身看向身旁的白裙少女，
“姐姐，这篇论文难道真的是黎以宁院长专门为那个家伙写的？？”
白裙少女柳眉蹙起，半晌之后最终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秦柒柒知道自己这个姐姐的意思并非否定，而是表示不知道。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来，精致脸蛋上面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之色，
“估计应该是真的了，不然南宫老师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而且以那个家伙的水平，怎么可能写出这么一篇论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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