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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真挑眉。
“你说——这‘老天爷’啊，也就是这‘天’，有没有可能是个活着的？”
古命好小声的问，然后也不等唐真回答，“你想，他即便不是活着的，但也不会是死的，因为知道自己有缺后，它会主动拯救自己，那琉璃灯不就是它思想的投射？”
“那又如何？”
唐真板着脸继续问。
“你觉得完整的螺生是什么样的效果？”
古命好反问。
“哈，别问我，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唐真漠然地看着他。
“不知道。”
古命好笑了，“因为所有使用者都只索取它身上自己想要的那部分功能，它几乎从未完整运行过，也许最接近的一次，就是我宗与密宗共同完成的那一刻前两页的那一刻。”
“但那时，大家并未准备受体，也未准备施展术者，第一页与第二页相合虽然让它发动了，却并未落于实处。”
“也就是说，那是一次螺生空转。”
唐真愣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少听到的词。
理论上一道术法是不存在空转的，因为总要有人施法，它才被驱动，但‘大道’往往具备着不可捉摸的性质，比如齐渊的‘无法’几乎随时保持着抹除灵气的效果。
所以当螺生一二页结合，也就是是它成为‘大道’的那一刻，它完成了第一次空转。
但这和天地又有什么关系呢？
“根据祖师的说法，当时只有两个人在场，而世上只有三人知晓此事。”
古命好笑看着唐真，好像一个准备揭露大秘密的魔术师，窃喜与期待都写在他的眼睛里。
“所以？”
唐真问。
“那是二十二年前的一个晚上。”
古命好有些突兀的转折。
唐真看着他，瞳孔内漆黑一片，没有波澜。
“当时三个人都以为这套术法空转失败了，毕竟整个天地毫无波澜。”
古命好伸手放在唐真的肩膀上。
“直到后来，有人发现，也就是我。”
他笑看着唐真，“发现了真君你啊，好像就是那一年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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