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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019把指腹探进人背后的衣服里，“还有呢？”
nbsp;nbsp;nbsp;nbsp;尤黎的衣服都湿了，黏在身上，他身上冷，对方的手又是烫的。
nbsp;nbsp;nbsp;nbsp;尤黎只能往前靠去躲，也不鼻子对着鼻子了，快把自己的脸贴了过去，“你知道我生得是什么病吗？”
nbsp;nbsp;nbsp;nbsp;019说，“知道。”
nbsp;nbsp;nbsp;nbsp;尤黎的眼睑颤了颤，他轻声问，“那……你也是我吗？”
nbsp;nbsp;nbsp;nbsp;019吻他，“是。”
nbsp;nbsp;nbsp;nbsp;尤黎慌里慌张地用手背挡着自己的嘴巴。
nbsp;nbsp;nbsp;nbsp;019亲在他的手心上，片刻，吻上人的指尖。
nbsp;nbsp;nbsp;nbsp;尤黎的指心都快被吃掉了，只能无措地缩回手，不让他吃，“医院里给我治病的时候，会把我一些相关的记忆都封存起来……你，别吃我的手指了。”
nbsp;nbsp;nbsp;nbsp;“它又不好吃。”
nbsp;nbsp;nbsp;nbsp;尤黎的指心都留了一个牙印，都红了，他低着眼看了看，把那根手指包在最里面，藏起来，不让人看。
nbsp;nbsp;nbsp;nbsp;019古怪地问，“你去治过多少次病？”
nbsp;nbsp;nbsp;nbsp;尤黎想了想，“六次。”
nbsp;nbsp;nbsp;nbsp;019笑了，“还挺热闹。”
nbsp;nbsp;nbsp;nbsp;尤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热不热闹的。
nbsp;nbsp;nbsp;nbsp;019盘问，“你现在想起来几次治病经历？”
nbsp;nbsp;nbsp;nbsp;尤黎回答，“就一次，我很小很小的时候。”
nbsp;nbsp;nbsp;nbsp;019，“不是还有另一个人？”
nbsp;nbsp;nbsp;nbsp;尤黎抿抿唇，“他们都是哥哥。”
他想起来后又有些难过，垂着眼睑。
nbsp;nbsp;nbsp;nbsp;019不留情面地拆台，“他要是跳个楼就能死了，这种话也就能骗骗傻子。”
nbsp;nbsp;nbsp;nbsp;尤黎呆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019的手摸到人的后脖颈，“你信我跳个几层楼就会死吗？”
nbsp;nbsp;nbsp;nbsp;尤黎抿抿唇，很艰难地摇了下头。
nbsp;nbsp;nbsp;nbsp;别说019了，L他都不信。
nbsp;nbsp;nbsp;nbsp;019，“他死了就是他废物，你难过什么？”
nbsp;nbsp;nbsp;nbsp;尤黎有些难以理解，好一会儿才小心地问，“那他是不是没有事？”
nbsp;nbsp;nbsp;nbsp;019气笑了。
nbsp;nbsp;nbsp;nbsp;尤黎不是傻子，他感觉出来现在气氛不对了，只能把喜悦憋在心里，什么以后还能见面吗、什么时候能见面、怎么找人的话题通通都不问了。
nbsp;nbsp;nbsp;nbsp;他连忙转移话题，很小心地问人，“那你……也是因为我生病治疗才消失的，一样进来了这里吗？”
nbsp;nbsp;nbsp;nbsp;尤黎垂着眼看他，很怕他说是，他心里又有些难受，觉得自己好像又对不起了一个人。
nbsp;nbsp;nbsp;nbsp;还没缓过来的呼吸又有些滞停，像被一块石板压着，喘不过气。
nbsp;nbsp;nbsp;nbsp;“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nbsp;nbsp;nbsp;nbsp;019随口，“嗯，都是因为你。”
他说，“总要给我点什么补偿才公平。”
nbsp;nbsp;nbsp;nbsp;最后两字带了点重音，不像在说这件事，像在意有所指说其他的。
nbsp;nbsp;nbsp;nbsp;尤黎声音很轻，茫然，“什么补偿？”
nbsp;nbsp;nbsp;nbsp;019做的比说的更直接。
nbsp;nbsp;nbsp;nbsp;尤黎被人抬手往下按，毫无征兆地坐了下去，他惊慌了一下，烫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nbsp;nbsp;nbsp;nbsp;根本不明白为什么隔着那么多层衣服还能这么传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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