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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双坚持的眼睛，我只好放弃抵抗，有些尴尬地张开嘴，接受了她的投喂。
温热的小米粥滑入喉中，暖意瞬间传遍全身。
赵妍就这样喂完了这顿餐。
被赵妍这样喂完饭，我还有些不太适应。
她则退后一步，微微躬身，再次开口询问：“主人，今日您有什么安排？”
我思考了一下。
洛儿提到的那个采访一直在我心头萦绕。
刚才和赵妍的对话让我明白，这个社团的成员在催眠指令下，本能地避免与外界男性进行不必要的接触。
那么，一个大美女记者……
“我想去看看洛儿她们的采访现场。”
我说道，“刚才听你说，你们社团一般会尽量避免和外界接触，但洛儿似乎很积极地接受了这次采访。
我有点在意。”
一个古怪的念头冒了出来：难道那个催眠师在设定规则时，只考虑了防范男性，完全没把女性算在危险范围内吗？
难道在他的认知里，不存在女同性恋这种可能性？
不对啊，这种事在历史上也不是没有……
思绪飘远了一瞬，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又把我拉了回来。
我有些窘迫地看向赵妍，挠了挠头：“那个……赵妍，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回忆了一下，江云仙这栋别墅坐落在郊区的湖畔，周围环境清幽，但也意味着公共交通极为不便。
我昨天过来时，是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出租车才找到这里的。
现在要离开，恐怕又是个麻烦事。
“主人是想问怎么离开吗？”
赵妍的回答依旧简洁明了。
她补充道，“车库里还有几辆车。
社长在我来之前已经交代过，如果您需要用车，可以直接开走，车钥匙都在玄关的柜子里。”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在心中赞叹：虽然江云仙她脸上总是冰冷得像万年寒冰一样，但在细节上，真是体贴得让人没话说啊。
……
一切准备就绪，我们一同走出房间，当我经过玄关时，我的目光不经意间被墙上悬挂的一幅油画牢牢吸引住了。
昨晚我来时，江云仙就站在这里凝视这幅画。
这幅画的尺寸不算很大，但色调阴郁而沉重。
画面主体是一个身形瘦削、留着浓密胡须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过时的深色外套，正紧紧地抱着一匹倒在地上的老马的脖子，脸深深地埋在马的鬃毛里，身体因剧烈的抽搐而微微颤抖。
虽然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从他那紧绷的背部线条和蜷曲的手指中，能感受到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巨大悲恸与绝望。
那匹马的形象更是凄惨。
它瘦骨嶙峋，皮毛暗淡无光，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渗出血迹。
它的眼神空洞而麻木，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
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站在背景的阴影中，手中似乎还握着一根长鞭。
整个画面的构图压抑，光线从一个极低的角度打来，在男人和马的身上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
背景是模糊的、仿佛正在崩塌的石板街道和建筑，色调以黑、棕、暗红为主，充满了末日般的颓败感。
我从未在任何画册或报道中见过它，画上也没有任何署名或标题，但哲学史上著名的一幕名字还是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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