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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张皓立刻从站了起来，他立刻穿上衣服跟在季思量的身后。
同季思量不同，张皓穿衣服的时候从来不会将拉链拉起，他只会将它披着。
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有了心上人的原因，亦或者是受季思量的影响，在正式比赛的出场时，他还是会将拉链拉起。
也因此很多粉丝都戏称张皓这招叫做欲擒故纵。
张皓可没有去管网上的言论，他跟在季思量的身后，在季思量的指挥下，将手机架在了自己的泳道上。
张皓是第二次做这样心机的事情了——第一次是在朋友圈发自己的腹肌照，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感觉到久违的紧张。
他生怕连景瞧出自己的意图，然后疏远他。
要知道自从连景的静电薄膜驱动器获得专利后，连景便将游泳馆志愿者的名额让了出来。
他无法通过他以前的队友打听到连景的近况。
他跟连景之间只能通过这互联网。
也因此张皓每一次给连景发消息，甚至发朋友圈的时候，都会犹豫半晌。
“来吧。”
季思量做起了简单的热身运动，做完后，他便脱掉外套，进入泳池里去试了试水温。
他的身体在淡蓝色的泳池里格外显眼，他的脊背绷成流畅的弧度，游泳池上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眼睛照得格外透亮。
等到身体逐渐适应泳池里的水温时，他这才从岸上上来。
“好。”
张皓也顺着流程走了一遭，等到尖锐的哨声响起的那一瞬间，他和季思量同时跳入了水中。
或许是因为他想在连景的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他感觉这一次的游泳他将教练所教学的内容完全融会贯通。
他感觉自己比任何一次训练和测试的时间要好。
当他按下泳池壁的时候，他忍不住抬起眼看向面板上的成绩。
他的成绩依旧落后于季思量，但他却又再次创造出了最好的成绩。
如果他能记住刚刚的感觉，那么他肯定能将这次最好的成绩变为常态。
这让张皓格外满足。
他从泳池边拿起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脸后，随后便迫不及待地走到了手机面前。
他看向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镜头将他刚刚游泳的画面作为了焦点，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心虚的原因，他甚至还看到自己的泳裤向下坠了坠。
看起来颇为色.情。
“这样可以吗？”
张皓拿着视频朝着季思量问道。
季思量上岸后第一个反应还是将外套穿上，在听到张皓的询问之后，他来到了张皓的身边。
“会不会有点太明显了？”
手机架在他泳道上，就让视频的大部分画面被他所占据。
而他泳道旁边的季思量只占据窄窄的一条，看上去像是他的画中画。
“不会。”
张皓本来就舍不得删这条视频，如今听到季思量这句话后更是信了对方，他咬了咬牙将这段视频没有任何剪辑就发送了出去。
视频被缩小出现在了聊天框里，因为内存很大，发送的时间比张皓想象中的要慢许多。
当画面缩小后，张皓这才发现季思量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要显眼很多。
整个画面格外晦暗，但偏偏季思量是那耀眼的光。
“对方怎么说的？”
在回去的路上，季思量看到张皓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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