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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心一拧，“杜老板这是做什么？”
“杜某从未有利用侯夫人的意思，从始至终只是希望同夫人做个交易，还望夫人成全。”
杜云若也不起来，埋着头恳切地哀求着。
叶蓁蓁无奈，“先起来吧。”
“谢夫人！”
杜云若磕了个头才缓缓起身。
双双落座之后，二人才交流起来所谓的交易。
*
到了饭点，周攸宁兴致冲冲地去寻人，不曾想进了帐子里竟然没人，他颇为意外，溜溜达达到了熙月帐子去。
熙月很是用功，一边吃饭一边练字，可谓是笔耕不辍，他探头进去，惊扰到了认真练字的熙月。
熙月抬眼见是他，吓得手一抖，手上的馒头落在了桌子上，她有些拘谨，嘴上的话不免多了几分磕巴：“师……师丈？你怎么来了？”
没找着要找的人，周攸宁收回视线，浅笑着回了一句，“没什么，我找你师傅，怎么这个点了还未回来？”
熙月手上忙着捡起跌落的馒头吹了吹，动作很是小心珍惜，“师傅还没回来吗？她出门去寻了杜云若老板的，是玉明楼的老板，这会儿说不准还在那里呢。”
“好，我知道了。”
周攸宁点点头，放下帘子就走。
熙月松了一口气，跟这位她实在不知道怎么相处，说话都不太顺溜，小心在馒头上吹了吹，她就大口咬下去，吃的很是满足。
谁料周攸宁竟然去而复返，“你还在长身子，不该总吃这些，多吃些有营养的才是。”
熙月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兔子，嘴巴张的很大。
怎么跟她师傅一个样？
周攸宁抿嘴笑了笑，将手上端着的饭食放下，上头是简易的几道小菜还有米饭，“以后少吃些馒头这些，多吃些正经吃食，放心吃不穷你师傅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人发顶摸了摸，“用功也不急在一时，吃饭才最要紧。”
熙月眼眶登时就红了，带着点哭腔用力点头。
周攸宁没怎么留心，摸头不过是顺带手的事罢了，他急着去找叶蓁蓁，很快就大步走了。
留下熙月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发顶，眼眶中大颗的泪珠滚下来，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对她好，除了师傅，师丈是第二个。
她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将馒头大口吃完，又端起米饭就着菜大口吃着，咸咸的泪珠滚下来和着饭菜吃进去。
等吃完饭，她很快收拾完，又回来学的很是认真，她一定要好好学，日后报答他们两个。
周攸宁不知道这些，一心想着快些见到叶蓁蓁，一同用饭，打听到玉明楼的位置，便马不停蹄的去了。
刚到玉明楼门口，就正好撞上心心念念的人从里头出来，他嘴角噙笑，大声唤人。
“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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