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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你去洗澡？”
路星川在她耳边问。
“不洗了……”
施南笙背靠着路星川的胸-膛，枕着他的手臂，和他一起窝在沙发里。
她累得一动也不想动，连说话都有气无力，“让我睡会儿，天亮之前叫醒我。”
路星川看了眼电视墙上的挂钟，快四点了，离天亮没多久了。
他想定个闹钟，可手机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只得作罢。
他的一部分还停-留在那个流-淌着奶与蜜的极-乐之地，他舍不得离开，所以不敢妄动。
路星川强撑着不睡，却抵挡不住困意一波又一波地攻击，到底还是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声短促的尖叫惊醒，下意识地收紧双臂，怕怀中人从沙发上掉下去。
“怎么了？”
路星川眯着眼，哑声问，“做噩梦了吗？”
施南笙尚且心有余悸，喘息片刻，她在路星川怀里翻个身，低低地说：“路星川，抱紧我。”
路星川抱紧她，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温柔地追问：“梦见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施南笙静了少顷，缓缓开口：“我梦到我们的关系被曝光了，和我有关的一切都被扒出来摊在网上，铺天盖地的侮-辱和谩-骂朝我袭来……不管我走到哪里，都有许多人围追堵截，无数眼睛盯着我，无数镜头对着我，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那个曾经扬言要杀我的男人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用刀刺穿了我的身体，一刀又一刀，一刀又一刀，把我的肚子捅得稀巴烂……”
“别说了，”
路星川打断她，“别说了。”
他很想向她保证，他们的关系不会被曝光，他会保护她，绝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但他心知肚明，如今的他并没有比六年前强多少，他依旧只是个渺小的蝼蚁，既对抗不了世界，也掌控不了命运。
既然做不到，又何必说？
“这只是梦，梦都是反的。”
他苍白地安慰，“别自己吓自己，不会有事的。”
施南笙静静地在他怀里依偎了几分钟，便恢复如常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天亮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路星川说。
“不用了，”
施南笙冲他笑了笑，“你接着睡吧。”
路星川没有坚持，他的确应该加倍小心，才不会让施南笙噩梦成真。
等施南笙穿好衣服，路星川把她送到门口。
说完再见，她转身要走，他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话音里带着点儿哀怨：“施南笙，你欠我的18岁生日礼物，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施南笙凑过来亲他一下，笑着说：“别急，等去了南城就给你。”
——
作者有话说：
感谢阅读，明天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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