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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不行。”
赵舒城苦笑，“她要是真在楼下等到天亮，明天整个小区都知道我家里有两个女人同时来找我，到时候传出去，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左永邦拍拍他的肩：“那你小心点，别被她缠住。”
“我知道。”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赵舒城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小雪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毛呢大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吊带裙。
她的长发披散着，脸颊微红，像是刚从温暖的室内走出来，又像是喝了点酒。
“晓白……”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糖。
赵舒城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门：“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小雪没回答，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抬眼看他：“你不问我为什么来？”
“我猜得到。”
赵舒城站在茶几前，没有坐，“你是想看看，我今晚是不是一个人。”
小雪笑了，笑容明媚：“你总是这么聪明。”
“聪明不聪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明白一件事。”
赵舒城直视着她，“我和你之间，不可能有结果。”
小雪的笑容微微一滞。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知道你为了我分手了。
但那不代表我就得接受你。”
赵舒城语气平静，“感情不是交易，不是你付出多少，我就必须回报多少。
我喜欢一个人，是看感觉，看契合度，而不是看谁更主动、谁更卑微。”
小雪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裙角：“可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
我不介意和她们共存，我可以等你，可以忍让，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可我介意。”
赵舒城打断她，“我不喜欢这种关系。
我不想要一个整天患得患失、拿分手当筹码的女人。
我想要的，是平等、坦诚、互相尊重的感情。”
小雪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所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在评价你，我是在告诉你事实。”
赵舒城语气缓和了些，“你很好，聪明、漂亮、有主见。
但正因为这样，你更不该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上。
你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在这里乞求一份不确定的感情。”
小雪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着泪，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赵舒城看得心头一紧，但他没有心软。
他知道，这一刻的温柔，只会让她陷得更深。
良久，小雪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不再打扰你，不再联系你，你能……能抱我一下吗？就一下，当作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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