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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沛余好像并不会因为这种改变而心烦，他早上起来正常地洗漱、换衣服、吃早餐，一点没有别扭和慌张，只有赵小勉一个人目光闪烁，好像偷了隔壁的鸡。
上班的时候赵小勉也有点走神，宋妍拿给他签字的文件他把名字和时间都签反了位置。
“你今天怎么丢了魂一样？”
“没睡好。”
宋妍歪头靠近去看赵小勉，“皮肤紧致有光泽，半点黑眼圈都没有，你这是哪门子的没睡好？”
虽然宋妍和他性别不同，但是遇到感情难题的时候赵小勉还是有点喜欢跟她说一说，听点馊主意，于是他压低声音讲：“我心烦啊。”
“有恋爱烦恼？”
赵小勉眼睛亮了，点头，宋妍果然上道。
“我最近好像喜欢了一个人。”
“谁啊？”
“你不认识。
就是我……我小时候的同学。”
“你去参加同学会了？”
“嗯。”
“啥时候啊？受伤那会儿？”
“那之前一点。
然后我以前，就高中那会儿喜欢过他。
没说。
现在他好像又对我有点意思，我也不确定。”
“睡了？”
赵小勉点头。
“舒服吗？”
赵小勉点头。
“舒服就试试看呗，而且人家女的三十多了，也想速战速决。”
赵小勉没纠正宋妍的误解，又问：“但是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他中间干过什么、又和几个人在一起过，总感觉不能随便跳过十几年忽然就找到以前的状态，然后谈恋爱。”
“问她呗，万一她离过婚呢？你得多了解一下。
不过我感觉你也不是很在意对方是不是二婚的那种人。”
赵小勉想了想，如果赵沛余结过婚，他还是有点儿不爽的。
“除了问，还有别的办法能确定一下他的态度么？”
“你们都睡过了，还能有不确定的？”
.
“万一，万一他就是想玩一下呢？”
“这种你也确定不了，段数高的，能遛着你玩一两年。”
“啊……好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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