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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本来就没死的人呢？
谢昭没说什么，抱着棉布娃娃回去了。
女人有些奇怪。
大早上的被敲门还听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
谢昭并没有放弃，他将棉布娃娃留在家里后再次出门了。
这次他去了一家服装制作厂。
谢昭找到了当时和他对峙的傀儡师，这个男人还没死。
他是厂里的工人。
谢昭将他找出来，拿出一张卡道，“把你的傀儡卖给我，一百万。”
男人眼里升起贪婪。
怪谈已经消失，傀儡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了。
但他又小心地看了看谢昭。
青年似乎不缺钱，张口就是一百万。
自己是不是能再犹豫犹豫，讲个价呢。
男人面露纠结：“那傀儡毕竟陪伴我多年……救我无数次……”
“那算了。”
谢昭转身就走。
反正他已经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看样子像男人这种没有死亡过的，是还保留着记忆的。
直接去他家里带走傀儡就行。
男人慌了，连忙追上去，“诶等等我卖给你!”
谢昭回头讥讽地笑了笑，“那可是你救命恩人，我怎么敢买呢。”
男人一想到到手的一百万就要飞了，难受得抓耳挠腮，一路跟着就想再劝劝。
那傀儡女孩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他拿着还要多养一个人，虽然那女孩也能去奶茶店兼职给他赚两个钱，但是比起一百万太少了。
傻子才不卖。
男人还想纠缠，但是谢昭脸上却一点想买的意思都没有了。
身后突然出现的厂长喊了一声，“老李!你又偷懒，再不回来就给你开了!”
男人一时间两头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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