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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雪的心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不！
甚至比我见过的一些初阶大帝，对法则的运用还要精妙，还要……随心所欲！”
身处奇景中心的冰夷已经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叶无助的扁舟。
被卷入了时空的惊涛骇浪之中。
前一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急速衰老。
鳞片都开始失去光泽。
下一瞬，他又仿佛回到了幼年期。
连思维都变得迟钝。
他的感知和他的身体完全脱节了。
冰夷想抬起爪子，但这个念头似乎过了一个世纪才传递到肢体。
而爪子抬起的动作，又在千万分之一刹那完成。
这种极致的错乱感，让他几欲发狂！
他拼尽全力，想要稳固自身的时间流速。
却发现自己的法则之力在这片混乱的时空面前。
渺小得像一颗沙砾。
他看不见李牧的身影。
因为李牧已经超越了“快”
与“慢”
的概念。
他存在于每一个时间流速之中，又超然于所有时间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间，又或许是千万年。
当冰夷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快要被这无尽的时空乱流撕碎时。
那股恐怖的压力，突然消失了。
所有的异象，春花、冬雪、秋雨、夏浪，都在一瞬间收敛。
从未出现过。
天地，恢复了清明。
李牧依旧站在原地，从未动过。
噗通！
冰夷重重摔在地上。
不是因为受伤，而是源自神魂深处的虚脱。
他大口喘息着，但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在那场时空的风暴中。
他虽然狼狈不堪，却也窥见了一片从未想象过的壮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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