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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完这点事再说。”
石头便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响，等着陆天明把文件审批完。
山南县就是一个普通的行政县。
每天的文件堆成山。
这些文件里，有报告，有请示。
都需要陆天明在上面画圈签字。
陆天明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办公桌前，将办公室送来的文件逐一审批完。
同意的，他在上面签署自己的意见，签上自己的名字。
不同意的，他直接放在一边，不予理会。
县长签署的文件，大多数都与钱有关。
因此，他审阅文件的时候，特别小心在意。
毕竟，一旦签署了意见，便不好再改。
等了十来分钟，他终于把文件都审批完了。
陆天明站起身，伸了一下懒腰，走到沙发前坐下，径直问石头道：“余备的案子，进行得怎么样了？”
石头道：“现在就等他把赃款退回来了。”
“他会爽快退吗？”
石头苦笑道：“有点难。
主要是他把财产都转移去了国外。
这对我们追赃就造成了不可克服的困难。”
陆天明点点头道：“你要搞清楚他的钱是怎么出去的，才有可能追踪回来。”
石头一楞，讪讪道：“具体的情况，已经摸清楚了。
但是，这更难了。”
陆天明笑笑道：“是不是牵涉到了赵坤的身上？”
石头迟疑了一下，缓缓点头道：“是，这个人，我们山南警方拿他是没办法的。”
陆天明故意激他道：“怎么了？他什么人，拿他没办法？”
石头小声道：“陆县长，你也清楚，赵坤他是赵副省长的儿子。
动他，就是影响赵副省长。
而且我这次也搞清楚了，欧阳杰他们来山南，并不是上面的指示，而是赵坤凭着私人关系，请他们来的。”
陆天明淡淡一笑道：“我早看出来了。”
石头吃了一惊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天明分析道：“如果是上面的指示，他们在山南的态度都不一样。
何况，你们警方办案，他一个民间人士参与其中，不觉得奇怪吗？”
石头猛一拍脑袋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们把我带走，一路上都客客气气的。
后来我明白过来了，他们是想拿我换余备。
可是陆县长你没上当啊。”
石头的分析，与陆天明的想法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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