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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笑嘻嘻地在燕南飞的耳朵边说道，“瑞京城很多官家妇人，慕名前来，公子带来的这位女官人，今晚可有福享了……”
“咯咯咯……”
老鴇捏著兰指，轻轻在燕南飞的肩膀上一拍，咯咯笑得脸上的肉直颤动。
夏侯灵珠恶狠狠的瞪著他们两人，手里的马鞭握得紧紧的。
她真想一鞭挥下去，將燕南飞的脸抽烂！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不一会先来的是那些姑娘们。
燕南飞让卫一他们挑选，挑选之后便让他们去楼上。
“公子爷，您怎么不挑一个？”
老鴇见燕南飞坐在那里不动，便问道。
“这些太丑了，你们的头牌呢？怎么不叫出来？银子不是问题，今晚都是这位女官人付帐。”
燕南飞指了指夏侯灵珠。
“燕公子说笑了，你这么多人过来玩，为何叫我来付银子？”
夏侯灵珠嘴角带著笑，“燕公子不会连这点小钱都没有吧？”
老鴇一听没有钱，立马不干了，她扑到燕南飞的面前，“公子爷，本院概不赊帐，若是没钱付帐，那就对不住了，公子爷，那就將你扣留在此，做一年面首！”
做面首？
与刚才那些甲之年的老妇？
燕南飞赶紧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包碎银子，足足有二十两。
“老鴇，你別动手，本公子还能少了你的钱！”
老鴇拿起一粒碎银子，放在嘴中一咬，上面有几个牙痕。
她顿时眉开眼笑，“我就说这么光鲜亮丽的公子爷，怎么会没钱。”
正说著下来十个年轻人，脸色虚浮，脚步不稳，他们来到夏侯灵珠的面前，一字排开。
“女官人，这些面首隨便您挑，您看中哪个就点哪个！”
老鴇眉开眼笑，指著这些面首与夏侯灵珠说道。
面首们也暗暗高兴，这次终於来了一个长得如此美艷的年轻客人。
他们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天，服侍的都是大脚丫子、人老珠黄的老嫗！
记得有一个老嫗，牙齿掉了好几颗，却一连叫了三个面首。
一个晚上的折腾，这三个面首全都病了！
不吃不喝的在床上睡了三天。
“灵珠小姐，这些面首如何？”
燕南飞看著夏侯灵珠那刀子一样的眼光，高兴得哈哈笑了起来。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燕南飞指著几个长得丑的面首说道，“老鴇，將他们送到楼上去，洗乾净在那里等著。”
“燕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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