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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书雾不解：“……你说话怎么戾气这么重？”
唐芜云到底哪儿惹着她了？
不就是喜欢她妹妹么，这有错？
施书雾在心里为唐芜云鸣不平。
柯画霜语气森森：“别打岔，妈妈都跟我说了，你们是不是同居了？”
施书雾拿出敷衍施伽容的那一套话术：“没有，就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这里不止我们两个，洛酌也在的，还有鹿芽也陪着唐芜云在这边。”
手机对面的呼吸声很明显加重。
“施书雾，你居然还和鹿芽同居？”
语气中透露出的危险气息过于浓烈，施书雾瞌睡一下就醒了。
以为是柯画霜脑子抽了，在怀疑她的人品，施书雾当即道：“你在想什么？我和鹿芽同什么居？我可能脚踩两条船还都带回家？”
“你是不是没睡醒，你居然这样想我？”
对面足足沉默了好几秒。
施书雾气得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手机看了眼通话状态，没挂，还在通话中。
她喊：“姐？”
“嗯？”
那边像是才回过神。
施书雾拿着手机往卫生间走：“你大清早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柯画霜不答反问：“鹿芽和唐芜云都在你那里对吗？”
又像是自言自语说了句，“原来她们真在一块，关系果然很好。”
施书雾不明所以：“是啊，都在我这里，她们关系确实好，和亲姐妹一样。”
柯画霜冷嗤一声，声音阴沉的喊了一声唐芜云的名字，那语气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嚼碎一般。
施书雾：“……”
这表现有点离谱，跟她姐以往温婉的形象真是南辕北辙。
她小心翼翼问：“姐，你对唐芜云意见是不是太大了？”
谁知她这话一说，柯画霜冷笑连连，“我对她有意见？”
要不施书雾先去问问是谁对谁有意见？
柯画霜冷哼：“我难道不该对她有意见？”
施书雾抿抿唇，头一次认识到姐姐居然如此刻薄。
她语气也不悦起来：“我都二十六了，谈个恋爱很正常吧？”
她又不是十六岁。
而且她都给柯画霜解释过了，唐芜云的事都是误会。
也不知道柯画霜哪来这么大意见。
柯画霜就是非常有意见，她冷嗤道：“可以啊，但不准是唐芜云，我不准你和她玩！”
最后这句话声音咬的极重，几乎是咬牙切齿。
施书雾皱着眉不满地喊：“姐！”
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
“你喊妈都没用。”
柯画霜油盐不进。
刚莫名其妙被甩的柯画霜非常破防，她语带威胁：“在公寓等着，我现在飞过去找你，你别想带着她们跑。”
这架势听起来像是让她们乖乖呆在这里等着被她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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