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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多少有些不死心。
鹿芽被她盯得心里头发毛，同时又很心虚。
晚饭结束后，她果然被唐芜云拉着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而施书雾也没放过柯画霜。
唐芜云一脸严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给我老实交代！”
鹿芽装傻眨眼：“交代什么？”
唐芜云就当她交代了，立马“痛心疾首”
地戳着鹿芽肩膀，“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
鹿芽：“……”
受不了唐芜云这死样子，鹿芽干脆道：“你想太多了，我们没做的。”
唐芜云冷笑：“我都还没问。”
鹿芽：“……”
嘴上是没问题，但脸上写了。
唐芜云咬牙切齿：“衣服都换了，还想骗我！”
鹿芽梗着脖子狡辩：“真没有！”
被唐芜云直勾勾盯着，鹿芽喉咙滚了滚，红着脸小声道：“……没完全有。”
唐芜云嘴角一抽：“嗯？”
鹿芽却不说了：“就亲了亲，反正没有就是了。”
唐芜云想问亲的哪儿，但她什么都问不出来。
而施书雾那边就简单很多，施书雾直接上手去勾柯画霜衣领，试图找到一些暧昧的痕迹。
柯画霜也没拦着，看个脖子而已，有什么不能炫耀的。
在证据确凿后，施书雾拍拍姐姐的肩膀，“厉害，但姐姐你不心虚吗？”
柯画霜理理自己的衣领，漫不经心道：“心虚什么？”
施书雾冷笑：“你自己不要脸，还要我要脸。”
柯画霜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这句话，施书雾是在怪自己不让她和唐芜云一起睡的事。
施书雾：“哼。”
柯画霜张了张口，也装不下去了，干脆实话告诉施书雾：“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我能克制住，你能吗？”
施书雾摇头，很实诚道：“不能。”
随即又道：“都没到那一步，那你刚才装什么装？”
柯画霜：“……”
她没好气回怼：“要你管？”
施书雾当即就和柯画霜拉开距离，“我不管你，你也不管我行不行，我想回自己房间睡来着。”
柯画霜冷脸瞪她：“把你脸上的想法藏一藏行不行？不害臊？”
施书雾被谴责后也没反驳，她觉得柯画霜说的对，但她们不强迫她和唐芜云分开，她也不会这样。
她想了想，干脆替唐芜云道：“……我没有欺负唐芜云，她是愿意的。”
唐芜云不好意思和姐姐妈妈说心里的想法，但施书雾很好意思。
柯画霜用余光打量着正在和鹿芽你推我搡的唐芜云。
无语了两秒后收回视线。
她想也没想就道：“那肯定也是被你强迫后才说愿意的。”
施书雾蹭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目露不满地看着柯画霜：“你还是不是我亲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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