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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渊缓缓跪地：“陛下，臣斗胆进言??此事，恐怕与凤仪宫有关。”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凤仪宫?同一时间**
春喜正在偏殿品茗，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嬷嬷匆匆入内，面色苍白。
“娘娘，沈大人刚刚在御书房，揭发凤仪宫与杜怀安有私通密函！”
春喜神色不变，依旧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他终于出手了。”
李嬷嬷焦急道：“娘娘，陛下会相信吗？”
“会。”
春喜淡淡道，“因为那封密函，是我故意留下的。”
李嬷嬷震惊：“为何？”
春喜轻轻放下茶盏，目光深远：“我要让他知道，真正掌握全局的人，从来就不是他。”
她站起身，缓步走向窗前，看着远方的御书房方向，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盘棋，我布了十年。”
她低声道，“现在，该收网了。”
**御书房?一刻钟后**
皇帝合上奏折，脸色阴晴不定。
沈清渊仍旧跪在地上，神色平静。
“沈卿，你可知此举意味着什么？”
皇帝缓缓开口。
沈清渊沉声道：“臣知道。
但臣不敢欺君。”
皇帝沉默良久，忽然冷笑一声：“你倒真是忠臣。”
沈清渊心头一震，隐约察觉不对。
皇帝缓缓起身，踱步至窗前，背对着他：“沈卿，朕一直以为你是个明白人。”
沈清渊缓缓抬头：“陛下之意，臣不明白。”
皇帝转身，目光锐利：“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沈清渊瞳孔微缩：“陛下……”
皇帝冷笑：“你以为你是在揭露凤仪宫，其实，你是在逼朕选边。”
沈清渊沉默。
皇帝继续道：“沈卿，你立下大功，朕本应倚重你。
但你太过聪明，也太过自负。”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可知，朕为何让你做太傅？”
沈清渊缓缓起身，目光如刀：“请陛下明示。”
皇帝冷冷一笑：“因为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话音落下，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禁军统领率兵入内，将沈清渊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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