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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
“好吵。”
五条悟喃喃道，将身子往被窝里塞得更里面，整个头靠在夏油杰的胸前。
“咚！”
一声闷响。
五条悟猛地捂住额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杰！
你干什么，好疼啊！”
夏油杰在感觉到胸前的触感时，就猛地坐直身体，导致肚子撞上五条悟的脑袋。
“抱歉。”
他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没事吧，悟。”
“老子要得脑震荡了，你干什么这么大动作。”
“我拿手机。”
夏油杰顿了顿，看着五条悟额头上其实根本不存在的红印，忽然想起什么，“话说，你怎么没开无下限？”
“无下限一直开着很累的好不好，而且你在老子旁边，又没有危险。”
“对不起啊，悟。”
这句话对于夏油杰很受用，他自责地揉了揉五条悟的额头，不由自主地放软了声音，“还疼吗？”
五条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点懵：“还，还行吧，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诚恳地道歉了……”
他故意拖长音，看着夏油杰等他下半句。
“那就起床吧。”
夏油杰微笑着说，“反正你也睡不着了。”
“好过分。”
五条悟立刻抗议，但身体已经诚实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杰是魔鬼。”
夏油杰看着他冲进浴室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他低头看了看手机，果然是庵歌姬发来的消息，一连十几条，从询问进度逐渐升级到暴躁催促。
等五条悟嘴里塞着牙刷从浴室探出头时，夏油杰已经换好衣服，正在整理床铺。
“所以。”
五条悟含糊不清地问，“是谁大清早发这么多消息？扰人清梦罪大恶极。”
“是歌姬。”
夏油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在问我们有没有开始准备。”
五条悟凑过来看，眼睛一扫就把所有消息看完，他撇撇嘴，走回浴室漱了口，再出来时脸上还挂着水珠：“太过分了，大清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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