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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的脸色变了几次，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赌马的事他不想提，输赢的事他更不想在两个小鬼面前承认。
五条悟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情很好：“你考虑考虑嘛，反正你也没别的事干，整天在黑市里晃来晃去，跟个无业游民似的。”
“我不是无业游民。”
伏黑甚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那你是什么？”
五条悟歪着头看他。
伏黑甚尔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说不出一个像样的名头。
术师杀手？赌徒？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别过脸去，不看两人：“工资怎么算。”
五条悟的眼睛亮了一下：“按……呃。”
深闺大少爷完全不清楚这些事情，他想了想，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个参考数字都蹦不出来。
“按时薪。”
夏油杰说，“你将咒食送到指定地点，派送期间必须要保证咒食不能被人截胡。”
伏黑甚尔听懂了，眉头微微挑起：“其实我是保镖吧。”
五条悟吹了口哨：“就是快递员，难不成还有不保护快递的快递员吗？”
“行。”
伏黑甚尔干脆利落。
五条悟一拍手：“那就这么定了。”
孔时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商人那边呢？”
鸟居悠淳拿着金属币，翻来覆去地看着上面的图案，瞪了田中拓宇一眼，随后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们打算怎么找？”
五条悟说：“我们肯定有办法。”
孔时雨明白了：“我们不能听吗？伏黑好歹是你的员工，我听了这么多，也算是编外人员了吧，没有必要藏着了。”
伏黑甚尔没说话，可他的耳朵竖着，一直在听。
“其实也没什么。”
五条悟说，“就是把他们的任务一个一个打乱，商人藏得再深，手底下的人也得靠任务吃饭。
我们把他的任务全搞砸，他迟早得露头。”
“如果他一直不露头呢？”
“那就把他的地盘全占了。”
夏油杰接上话，“到时候，他露不露头都一样。”
这样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觉得全世界都在自己脚下，可孔时雨看着他们，忽然觉得他们是真的可以做到。
“既然你说你是编外人员。”
五条悟看向孔时雨，“那倒时候，你也要帮忙做事情才行。”
他没等孔时雨说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黑市的嘈杂声一下子涌进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苍蓝色的眼睛显得格外亮：“走了，杰。”
夏油杰站起来，朝众人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五条悟走出了门。
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发出一声轻响，屋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孔时雨叹了口气。
“这两个人，还真是让人没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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