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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真田听见动静，悄悄抬起头。
看见迹部几乎要靠进幸村怀里，他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紧，喉结滚了滚，却没敢出声。
他知道，幸村总会轮到他的。
虫母对他们从来都是这样，不偏不倚，却又把每一个都吃得死死的。
幸村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转头看过去，对他招了招手：“弦一郎，过来。”
真田立刻膝行着靠过去。
幸村没再碰他的脸，而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像在摸一只温顺的大型犬。
“刚才委屈了？”
他问，声音放得更柔了些。
真田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只要妈妈在就好。”
“傻孩子。”
幸村笑了笑，指尖在他发顶停住，释放出和迹部一样浓的信息素。
鸢尾花香瞬间弥漫开来，包裹住真田。
真田舒服得闭上眼，肩膀彻底垮了下来，额头抵在幸村的膝头，像找到了归宿。
巢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幸村指尖偶尔划过发丝的轻响。
荧光苔藓的光忽明忽暗，映得幸村的侧脸格外柔和，他垂着眼，看着膝头的真田，又瞥了眼靠在肩头的迹部，唇角的笑意淡而暖。
“这样才好。”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他们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都乖乖的，不好吗？”
真田在膝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迹部靠在他肩上，声音含糊：“本大爷……一直很乖。”
幸村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像羽毛，落在两人心上。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会儿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来——或许是那个总是把“数据”
挂在嘴边，发情期却会红着眼眶说“请您安抚我”
的柳莲二，或许是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却会在他面前手足无措的切原赤也。
他们都是他的公虫，是被他的信息素和温柔驯化的信徒。
而他是他们的虫母，是他们的神，是他们拼了命也要靠近的光。
他抬手，轻轻按住真田的后颈，又摸了摸迹部的发顶，信息素像温水一样缓缓流淌，把两人都裹得更紧了些。
“乖孩子。”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叹息，“妈妈在呢。”
巢穴深处，暧昧的躁动渐渐被温柔的安抚抚平。
只有荧光苔藓还在静静发光，映着三个交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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