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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拿起盒子塞进他手里，转身往楼梯口走，浅紫色的发梢在风里划出轻快的弧线，“莲二说山吹的资料整理好了，该回去研究战术了。”
真田握着温热的盒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钥匙扣在盒子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回应着什么。
风里飘来樱花树的清香，他突然想起两年前合宿时，幸村也是这样走在前面，发梢沾着阳光，而他跟在后面，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藏进了并肩走过的影子里。
也许这样就很好。
真田想。
不必说破，不必强求，只要能像这样站在他身边，看着那抹浅紫色在网球场上发光，就足够了。
就像月亮永远不会为石子回头，但石子至少能永远望着月亮，在每个夜晚，借一点它的清辉。
七、冰袋与未出口的关心
深秋的训练总是带着凛冽的风。
幸村精市站在网球场边，看着真田弦一郎与切原赤也的对练，浅紫色的发丝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指尖捏着个冰袋，寒气透过薄薄的塑料袋渗进来，冻得指腹有些发红——这是给真田准备的，他膝盖的旧伤在降温天总会隐隐作痛。
“副部长好厉害！”
切原被真田的扣杀逼得连连后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却笑得眼睛发亮，“再来！”
真田没有应声，只是微微调整了呼吸。
他的膝盖已经开始发沉，每一次跳跃都像踩着碎玻璃，却在抬眼看到幸村时，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球拍挥出的瞬间，他听到幸村在边线处轻咳了一声，像被风呛到。
训练结束时，切原抱着球拍跑过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部长，副部长今天超神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柳莲二拽了拽衣角——柳的目光落在真田发颤的膝盖上，又扫过幸村手里始终没递出去的冰袋。
“弦一郎，过来。”
幸村的声音隔着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真田走到他面前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是常用的运动喷雾的气息。
幸村没提膝盖的事，只是把冰袋塞进他手里：“刚买的，还没化。”
冰袋的寒气突然裹住真田的掌心，他像被烫到般想缩回手，却被幸村按住了手腕。
“拿着。”
幸村的指尖带着凉意，擦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别等疼得站不稳了才想起照顾自己。”
真田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幸村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浅紫色的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背。
风卷着落叶在脚边打转，他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幸村也是这样把暖手宝塞给他，说“训练馆的暖气坏了”
。
“谢谢。”
真田的声音有些发紧，终于还是握紧了冰袋。
寒气顺着掌心往上爬，却奇异地压下了膝盖的钝痛。
柳不知何时站到了旁边，手里的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明天和圣鲁道夫的比赛，对方的单打一很擅长打高吊球。”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幸村，你需要重点防守网前。”
“我知道了。”
幸村松开手，转身往活动室走，浅紫色的发梢在风里划出轻盈的弧线，“弦一郎，你留一组防守数据给我。”
真田看着他的背影，冰袋在掌心渐渐融化，冰水顺着指缝流进袖口。
他突然发现，幸村总能精准地捕捉到他的狼狈——无论是膝盖的旧伤，还是藏在沉默里的疼，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再用最温和的方式，递来一份恰到好处的关心。
那天晚上，真田在战术板前待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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