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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对方的瞳孔上映射着他现在的模样。
“所以，近距离接触是什么样子？”
谢温词像是毫无所觉得垂下眼，低声问道，“是前几天晚上，同顾翡那样吗？”
沈间离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脸上。
他没有想到谢温词竟然会主动提这个话题，这让他抬起眼，目光认真地看向对方。
“那天晚上，你们做了什么？”
沈间离看向谢温词，他不想错过谢温词每一个表情。
他看到谢温词垂下眼，视线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我好像把他当成你了。”
什么？
沈间离有些不知道该怎样理解谢温词这句话。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道：“为什么？”
“我那天喝酒了。”
“我看到绿色的头发和眼睛，我以为是你。”
“我想起有镜头，所以我……”
谢温词垂下眼，他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下去，但是沈间离的心就感觉像是被火灼烧过了一般。
“所以你们做了什么？”
沈间离看向谢温词，低声问道。
他的手落在谢温词的头上，从上往下抚摸着谢温词，他看到谢温词轻声说道：“我们亲吻了。”
“轰”
的一声。
沈间离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卑劣的觊觎者，详细听着谢温词同其他Alpha亲吻的细节。
明明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谢温词的唇上，明明他根本不是谢温词的男朋友，但他的心里在疯狂叫嚣着。
他好嫉妒。
他太嫉妒了。
而另一方面，他的心好像又在窃喜。
他突然就对顾翡感觉到可怜。
顾翡觉得他自己对谢温词感觉到特殊，是因为谢温词把他当成了替身。
此刻的沈间离已经忽视了谢温词提到的前提。
那就是“在有镜头”
的情况下。
谢温词自然是故意的，他从来不会在众人面前给一个明确的信号或者答复，但这并不意味着在单独相处的情况下，他不会释放暧昧信息。
但这种信息的前提是需要限定。
就比如说他和沈间离的关系为什么要强调有镜头，因为这样方便，他随时抽身。
等到他翻脸不认账的时候，沈间离回顾他和自己相处的所有细节，就会发现一件事——
那就是谢温词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暧昧的话。
谢温词将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
这样想着，他抬眼看到沈间离，他看到沈间离的目光就这样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还有吗？”
“他对你还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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