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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点上头。
有飘飘然感觉。
如果换了钟阳、吴六棋他们来，估计再夸两句，让他们上天都行。
也罢，既然那么会说话，那就多说两句。
其实我喜欢听……“方老师有男朋友吗？”
“这个……”
“看来是有了。
真是让我心碎。
我还以为没有呢。”
“我……”
“到底有没有呢？”
“没有……”
“那就太好了。
等我到了南京，就去请你吃饭。
我也没有女朋友。
如果方老师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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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咳咳！”
杨善夫在旁边咳嗽。
这个家伙。
别光顾着泡妞啊！
你说的日谍呢？赶紧的。
忙正事。
听到咳嗽，方慕雨立刻识趣的站起来，“你们忙，我先告辞了……”
“不忙。
不用管他。”
张庸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是去南京抓日谍的。
那都是小事一桩。
不碍事。”
“那，火车上也有日谍吗？”
方慕雨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一两个吧。”
张庸随口回答，“都是小角色，我们都懒得抓。
坐。
我们继续聊。
你家在南京吗？”
“我不是南京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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