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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宋先生这么有童心。”
他说完这句像是还不够：“而且很……小气。”
九个玩偶全被他一个人拿走了，明明拒绝合子的时候说的是这个玩偶不是宋洺月的他没有处置权，然而现在顾襄回来了，宋洺月似乎也不打算把玩偶还给对方。
“已经和我交换了就是我的。”
宋洺月理直气壮。
又好像想到什么，目光有些惊奇看向顾襄：“为什么说我小气？”
顾襄哑言，他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看了直播的事情，于是他有些支吾：“九个都在你这，一看就知道是你小气。”
宋洺月轻笑了一声，又问：“柠檬呢？”
“丢了。”
顾襄没好气。
宋洺月并不相信对方的话，如果早一些时候，他可能会以为顾襄真的把那个玩偶丢掉了，但是昨天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顾襄被子露出的红绿色东西。
别人或许看不出那是什么，宋洺月却知道，那是他曾经给顾襄吊的娃娃。
在正式到达恋综前，他们是不知道其他嘉宾有谁的，所以顾襄只是习惯在每次出门的时候，都带上那只总是被他嫌弃的丑玩偶。
“那我到时候再吊一个给你，这回就别丢了吧。”
宋洺月没拆穿顾襄，他只是语气有些可怜地问。
这几乎是示弱的意思，在两个人之间很罕见，于是宋洺月的这句话惹得顾襄看了他一眼。
不过顾襄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语气有些嫌弃：“靠你还不如靠我自己。”
很意外，或许是事情都告一段落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了，顾襄这会的心情特别好，于是他有些破天荒的，在睡觉前和宋洺月说了一句：“晚安。”
黑夜里的宋洺月勾起嘴角，也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窗外的月光意外的明朗，没有太多云雾遮盖，尽数落在大地上，哪怕没有路灯的照耀，也让人觉得格外亮堂。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顾襄嘴角还带着一抹笑，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梦，但大抵是美梦。
宋洺月还在睡，顾襄看了他一眼就下楼。
冰箱里还有些吐司片和培根，可以做个简单的三明治，顾襄没戴围裙，低着头做饭。
“起这么早？”
宋洺月带着倦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顾襄回头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人。
“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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