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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满这话一出口，吉格斯和赫敏都停下了热火朝天的“学术研討”
，齐刷刷地把视线投向他，活像两只正在分赃不均的小松鼠，突然看见一只狐狸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合作细节？”
吉格斯推了推他那油腻的护目镜，黄铜镜框上又沾了一层新鲜的煤灰，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间商”
充满了蒸汽朋克式的警惕，“小子，你想掺和我们伟大的科学与……呃，那种发光草皮的材料交流？”
他努力想找个词来形容魔法，但脑子里除了齿轮就是活塞。
赫敏则抱著那堆快比她人还高的书，小脸蛋因为兴奋和刚才的爭论涨得通红，一脸认真：“这位房东先生，您是说，您可以帮助我们进行交换吗？我对吉格斯先生的这个……【精密齿轮】非常感兴趣！
它比我见过的任何侏儒製造的计时器零件都要精巧，如果用来製作魔法沙漏或者星盘，一定能大大提高精度！”
她伸出小手指，颤巍巍地指著吉格斯工作檯上，一个孤零零放著、比拇指盖大不了多少，却布满了细密得能逼死强迫症的齿牙的小铜轮。
那是吉格斯之前某个异想天开的失败发明“永动滴答布穀鸟报时闹钟”
的核心零件，因为材料选用的是从某个坠毁的飞行器残骸上扒拉下来的未知合金，加工难度堪比用牙籤雕刻米开朗基罗，只做了这么一个就让他差点把自己的鬍子当砂纸给磨禿了，然后果断放弃。
吉格斯一听赫敏夸他的齿轮，不是说“破铜烂铁”
，而是说“精巧”
，顿时来了劲，鼻孔里几乎要喷出两股满意的白色蒸汽，如果他的蒸汽锅炉没被古小满关禁闭的话。
“哼，小姑娘有眼光！
这可不是隨便哪个铁匠铺子能敲出来的玩意儿！”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油乎乎的鬍子跟著一抖一抖，“这可是我用失传的矮人族熔岩淬火工艺，配合高精度蒸汽蚀刻技术，耗费了足足七七四十九罐极品润滑油才打磨出来的宝贝！
本来是想用它来驱动我的『无限循环报时並自动投餵小鸟饼乾机的，可惜能源核心还没搞定，那小鸟饿得都快啄我脑袋了。”
他又瞟向赫敏脚边，那里有一小块从书本缝隙里掉出来的【萤光苔蘚】，正散发著柔和而稳定的绿色微光，像一块被遗忘的翡翠。
“不过嘛，小姑娘你这个……会自己发绿光的草皮，倒是有点意思。”
吉格斯摸著下巴，护目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盘算，“如果能提取它的发光物质，作为我那些精密仪錶盘的夜间冷光源，可比我那熏死人的鯨油微光灯稳定多了，还不用担心锅炉一震动就给我玩熄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对对方手里的东西表现出了“我想要，我非常想要，你开个价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你那玩意儿值几个子儿”
的强烈信號，但一提到具体怎么换，又都卡了壳，大眼瞪小眼。
“吉格斯先生，您的齿轮，如果用金加隆来衡量……我不知道它值多少。”
赫敏有些为难，她的小脑袋里装满了魔咒和变形术原理，对麻瓜世界的货幣体系和工业品价值评估，那是一窍不通，比巨怪的脑容量还空。
吉格斯也挠了挠他那堪比鸟窝的油腻腻头髮，几根断掉的铜丝从里面掉了下来：“金加隆？那是啥新式合金的代號吗？一加隆能买几吨最优质的无烟煤？还是能换我『突进者一號一个崭新的履带轮？你这苔蘚，说实话，除了能发点不怎么亮的光，还能干啥？能当锅炉燃料烧吗？热值高不高？”
古小满一看这俩“鸡同鸭讲”
、“跨服聊天鸡肋对凤凰胆”
的架势，就知道自己的高光时刻，不，是“薅羊毛”
的黄金时机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双脚微微张开，摆出了一副“专业人士驾到，閒杂人等退散，尤其是那些想白嫖的”
的派头。
“二位，二位，稍安勿躁，莫要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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