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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淮已经在萧舒手下工作了三四天。
每天无非是打印文件、泡泡咖啡、取外卖这类琐事。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摆设，这些事明明谁都能顺手做完，何必专门招个“私人助理”
？
但他不敢多问，毕竟萧舒板着脸的时候真的很吓人。
这天萧舒去开会，办公室里只留苏淮一个人。
他闲得发闷，索性溜达到外面的茶水间，泡了杯柠檬蜂蜜水，和其他助理闲聊起来。
正说着话，一道阴郁的男声传来：“苏淮？你怎么在这？”
苏淮抬头，看见自己的亲哥哥：苏毅。
“哥？你怎么来了？”
他有些意外，“我在这儿当助理。”
“我来谈合作。”
苏毅语气里透着不耐。
苏淮将没喝过的水递向他：“萧总在开会，哥你先喝点水等一下吧？”
苏毅向后撤了半步，像是避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用。”
苏淮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苏毅转身要走，却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眉头拧紧：“你做事毛手毛脚的，别给萧家添乱。”
说完便走向电梯，苏淮怔在原地，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尽。
苏淮心情低落，不知不觉喝了许多蜂蜜水，甜腻得发慌。
他起身去洗手间，上完厕所，刚要推开隔间门，就听见有人打电话走进来。
“妈，我签完合同了……刚看到苏淮也在这儿，警告了他几句，省得他坏事。”
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声夹杂着苏毅的冷笑：
“说什么联姻入赘，不就是个卖屁股的？您还对他好言好语，接回家住，谁知道干不干净……”
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
隔间里的苏淮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他死死咬住嘴唇，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为这种人渣掉眼泪，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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