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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仔细揣摩道。
“不信你看看禁制计数器，这里应该是玉山六欲天的深处......小心你身后！”
哮天犬忽然汪汪汪地吠起来，秦尚远早一步察觉到了背后的异响，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抽刀，斜挡在后背！
铛——！
耀眼的火光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秦尚远借着那一刹那的光芒看清了背后偷袭者的容貌。
光滑的、没有五官的惨白人脸......
无垢者！
秦尚远甚至来不及感到疑惑，格开攻击的瞬间，他躬身搂住哮天犬，一脚猛地踹在那头无垢者的胸口，借势后退，拉出了安全距离。
没等那头无垢者爬起来，秦尚远行云流水地收刀之后拔出霰弹枪，朝着黑暗中扣动扳机。
嘭——！
黑暗中枪火闪灭。
“靠......”
秦尚远将霰弹枪扔在地上，咬着牙扶住开枪的那只手臂缓缓揉了揉。
身体退回了普通人类，然而他还保留着之前单手用枪的习惯，刚才巨大的后坐力几乎要把他的胳膊给震脱臼了。
对着黑暗嗅了片刻，哮天犬二话不说冲了过去。
“牛逼，一枪死了。”
过了会儿，哮天犬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秦尚远从侧包掏出战术手电，雪白的光柱撕裂黑暗，照亮了面前的景象。
被轰去半个脑袋和肩膀的无垢者静静躺在似乎是石砌的地面上，鲜红的血液沿着石面的纹理汩汩流淌。
“怎么这里也有无垢者？”
、
秦尚远捡起霰弹枪，缓步靠近无垢者的尸体，但随即便愣住了。
这头无垢者跟他此前见过的都不同。
那只本该素白修长、只有形状就连指甲也没有的手，竟然长出了弯曲坚硬的爪子。
诡异得像是某种意外的突变。
哮天犬用爪子刨了刨那具早已失去生机的无垢者尸体，望向秦尚远。
“这里的气味，跟我记忆里的一个地方很像。”
哮天犬说。
“什么地方？”
手电的光柱左右照射，忽然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那是一块牌匾。
其上晦涩的篆文仿佛云雾一般诡异地流淌着。
但秦尚远依然看懂了。
“道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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