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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他此刻的心一样疼。
同样都是被伤害了的人。
鹿悠悠像个白痴一样没发现他的杀意。
他也像个白痴一样依旧放不下楚楚，明知道她不可能只属於他一个人，还是不想放弃。
两个人站在一起僵持了好一会儿。
女子委屈巴巴的，红著眼圈控诉。
“四师兄，你以前从来不会限制我的自由的，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只是希望可以永远在一起罢了。”
楚楚摇头：“这样是不对的。”
“那怎样才对！
你是想要和我们六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吗？”
沈淸玄忍不住冲她低吼一声。
吼完他就后悔了。
他看到楚楚的眼中迅速积蓄出泪水，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哭的好可怜，我见犹怜。
“对不起。”
沈淸玄慌了，连连道歉，不断轻哄。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才將她哄好。
沈淸玄告诫自己不可以再惹楚楚伤心。
时隔多年，好不容易在幻境里遇到了楚楚怎么可以让她伤心难过。
在之后的生活中，他是真的將一肚子的不愿意压了下去，不管做什么都顺逆著她。
他以为，只要这样，他们两个就可以在幻境里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
即便肉身死掉，他也是愿意的。
幻境之中，他们像一对道侣，每天生活在一起。
一年...两年...十年......
他觉得自己可以幸福，然而隨著时间的延长，他却发现两个人好像並没有想像的那么美好。
楚楚的確可爱，但也爱哭爱闹爱生气。
他哄啊哄，不停的哄，在一起多少年，就哄了多少年。
这么多年，他的性格磨平了很多，而她一直都是那天真爱哭爱闹的样子。
他好像有点累，但好像又可以继续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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