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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渔心底叹气，伸手摸了摸两颗小脑袋：“你们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会站在你们这边的，是不是？”
这话给了两个孩子勇气。
林东抬头说：“爸，沈栋摔进厕所不是意外，是我做了手脚。”
“我跟哥哥一起想的办法。”
林苗跟着说。
林渔没直接开口批评，反倒是问：“他做了什么？”
被议论的时候，被骂有娘生没娘养的时候，被玩伴们同情的时候，林东林苗只觉得生气。
可这会儿爸爸一问，两个孩子眼眶红了，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在背后说我们坏话，说我们是没娘要的孩子。”
林苗首先忍不住，哭哭啼啼的跟爸爸告状。
林东比她好一些，强忍着眼泪：“他老是瞪着我们，好像我们欠他钱一样，甚至还跟老师说我们没娘教，道德败坏喜欢占便宜。”
要不是班长在办公室门口听见，回来偷偷告诉他，他都还不知道呢。
林渔听完沉默了，没想到短短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暗道自己是不是太忽略孩子了。
伸手一边搂住一个，林渔柔声安慰：“干得好，嘴这么臭，是该好好洗洗。”
一听这话，俩孩子扑哧一笑，鼻涕都吹出了个大泡泡。
林渔哭笑不得，心底又有些愧疚。
大概是这年代太和平，以至于一日日的过，他太忽略俩孩子的心理状态了。
“对不起，爸爸没注意到这件事，害你们伤心了。”
林东吸了吸鼻子，使劲摇头：“我才没伤心，哼，老师和同学们都不相信他，老师还说，他知道我跟妹妹都是好孩子，不要去在意别人说什么。”
“小红也说，她知道我人很好，有没有妈妈不重要，她还要把自己的妈妈分我一半呢。”
林苗也得意的说起来。
听完这些话，林渔倒是安心不少。
看得出来他这两个孩子人缘不错，身边有站他们的小伙伴，在学校里头也很受欢迎。
更难得他们遇到的老师也很好，不但没有搞歧视，还鼓励安慰了两个孩子。
林渔摸了摸两颗小脑袋：“那就好，老师说的对，嘴巴长在别人身上，咱们管不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
俩孩子纷纷点头。
林苗表示：“要不是他太过分了，我们才不搭理他。”
林东歪了歪脑袋，低声问：“爸，我这么坏，你不骂我吗？”
林渔故意板起脸来：“那你说说看，你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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