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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进来的姜楠见她醒来，手上端着玻璃杯顿了顿。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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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醒过来，睡太久的纪有棠还有些迟钝，眼珠子转了转，这才定眼看向姜楠。
也不知道是太长时间没见面，还是因为一时之间在愣神，纪有棠就这么看着她，大半天也没回一句话。
＂？＂
见她这副呆住的样子，姜楠扶了扶镜框凑上前想确认她醒没醒，才正要再开口，就听她沙哑的声音喊道＂姜…楠？＂
纪有棠的视线很模糊，就连人影都看不太真切，只能隐约靠声音和人物的形状去辨识对方，视线甚至有些难以对焦，这才会犹疑不定的开口。
姜楠打量她许久，这才试探性开口＂你…看不见吗？＂
看不见？那倒不至于。
纪有棠摇了摇头＂只是看不太清楚。
＂
＂你靠近些呢？＂
靠近些？
姜楠愣了下，低头前看后看的量了一下二人之间的距离。
再靠近一点就要坐到床上去了，还要多近？
于是令狐逐暮、贺千星、姜祈和霍瑛进门看见的场景就是这样的。
姜楠坐到了床上，紧紧挨着纪有棠，彼此之间的面庞靠得非常近，姜楠嘴里问着＂这样呢？＂、＂清楚吗？＂
纪有棠则是说着＂好像有比较清楚了。
＂
听见开门声，床上的她们一同往门口方向看过去，但社死的却只有姜楠一人。
毕竟纪有棠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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